他笑了笑,收回了手。
"王爷说的是。小孩子嘛,认生正常。"
他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我浑身的汗已经把小衣服洇透了。
刚才那一秒——
如果裴九渊不出声,周衍的手会碰到我。
而他的袖子里——
我不知道藏着什么。
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
宴席继续。
音乐响起。舞女进场。
表面上一片歌舞升平。
但我注意到——
裴九渊的手,一直放在腰间的刀柄上。
霍青衣不在宴席大厅里。
他消失了。
从周衍敬酒之后就消失了。
我在阿福怀里,心跳一直没降下来。
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酒过五巡。
宴席的氛围已经热到了顶点。宾客们喝得面红耳赤,说话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就在这时候——
我饿了。
真的饿了。
新生儿的胃就那么大,两个时辰不吃就开始闹。
我张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