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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七宴结束以后,回到暖阁,阿福给我换衣服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那块玉佩……"她嘴唇发白。"霍统领拿去验了……"
"验出什么了?"嬷嬷问。
阿福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全是后怕。
我在小床上躺着,看着头顶的帐幔。
出生七天。
两次暗杀未遂。
一次堵在产房门口,一次差点喂进嘴里。
我的存活率,在这个王府里,约等于一只闯进了猫窝的仓鼠。
但我也发现了一件事。
每次有人对我下手,裴九渊的反应都是——
记下。
不动声色。
继续看。
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而我,在这盘棋里,是最小的那颗子。
但也是唯一不能丢的那颗。
想到这,我莫名其妙踏实了一点。
然后尿了。
阿福手忙脚乱地给我换尿布。
嗯,这才是一个新生儿该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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