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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九渊不动姜棠,不是因为没有证据——以他的性格,有没有证据根本不重要。他要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
    他不动她,是因为姜棠背后的人。
    那个把一个小县令的庶女送进北境王府的人。
    那个布局了三年、杀了三个孩子的人。
    那个藏在暗处的手。
    他在等。
    等那只手伸得更长。
    等鱼咬钩。
    而我——
    就是那个鱼饵。
    我在襁褓里打了个冷战。
    我爹是拿我当诱饵?
    转念一想——也不全是。
    他把我搬到书房隔壁,三层验毒,银针狗死囚一条龙服务。
    这是诱饵的待遇吗?
    这是把鱼饵装进了金库。
    他是在说:鱼饵我放这儿了。你来咬啊。你试试你的牙够不够硬。
    我突然觉得我爹这个人吧,挺变态的。
    但这种变态——让我挺安心。
    ——
    第七天。
    我的"满七"。
    按北境的规矩,孩子出生第七天要在正堂摆几桌酒,请府中上下吃个饭,算是报个平安。
    "前面八个小公子,都没能等到满七……"
    阿福说这话的时候,眼眶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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