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朝廷还全方面放开了所谓的禁渔令——即,河里的鱼虫是得到朝廷允许的,可以合法捕捞的。
王薇虽然逃离了包被怪的束缚,但入了冬后,她的活动范围就只被允许在房中,村民们冒着风雪去捞鱼这种盛况,她没有亲眼见到。
但王缙正在人嫌狗憎的年纪。
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像是会要他的小命一样。
他每天都风雨无阻地往外跑,美其名曰他也是秦国的‘黔首’,他也要去参与捕捞河鱼。
但王缙跟着去捕捞鱼,却日常空手而归。
王媪和王夫人都很意外,这臭小子什么收获都没有,竟然每天还兴冲冲的往外跑。
每次都是给他裹得厚厚的出门,然后他将浑身给弄得湿透的回家。
原本王夫人还忍他。
直到东乡西村几个小孩连着几日跟着父母出门捕捞河鱼,回到家就起了热。
村里的疾医嘛,说句实话,水平也就在那里。
那几个小孩没几日便因发热风寒死去。
消息很快传到了王家。
王夫人知晓此事,虽然也感慨生死无常,但第一时间就想到她那两眼一睁就准备往外跑的逆子。
她实在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直接将王缙给拦了下来,拎回家好好教训。
王缙这是从能跑会跳就被他阿父拎着习武,身体壮实,所以才没有发热。
可他这个年纪的小孩不病还好,这个时代的医术并不先进,一病,即便是在现代看来最普通的一个高烧发热都能轻易要了他的命。
西村那几个小孩就是摆在王缙面前最残酷的例子。
王夫人一只手抱女儿,一只手拎着臭小子的耳朵,不准他再出门乱跑。
“为什么?”
王缙天都塌了,他昨日还拍着胸脯跟村尾木匠家的阿花吹牛,说他今日一定会捕捞到一条鱼的。
但王夫人哪知道次子在外面跟小伙伴吹出去的那些牛,她沉喝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说不准出去就是不准出去。”
王薇原本待在母亲怀里正掰着自己的手指头发呆。
听到王夫人教训王缙,她立刻兴致勃勃的睁大眼睛,将自己从发呆的状态调整过来。
谁知,刚回过神就从母亲的三言两语之中知道了,有小孩因为跟着父母出门捕捞河鱼而感染风寒发热死去的事。
但王缙的表情还很不服气,他觉得母亲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