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稳得纹丝不动,瞳孔深处却有汹涌的情绪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萩原研二缓缓俯身,轻柔地将唇瓣贴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
看似裹挟欲望的吻,却是无比虔诚的、近乎珍重的贴合,吮吸着那一小处,舌尖蹭扫过那片肌肤。没有啃咬和齿痕,只留下一片浅淡的绯色吻痕,温柔地辗转舔舐对方的腺体。
柑橘的信息素如同温水从唇下蔓延开,覆盖在他留下的那个吻痕上。
beta的腺体是发育不良的产物,分泌不了任何味道,但萩原研二仍无法克制alpha的本能,占有着这块区域。
睡梦中的深水觉有些痒的发颤,换了个姿势继续睡着,没有醒来。
毕竟他太信任这个人了,毫无防备地把最脆弱的后颈暴露给对方。
萩原研二起身,弯着眼睛把人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那个还未消散的吻痕。
小深水,晚安。
深水觉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的脸上,他炸着头发坐了起来,揉着因为宿醉还有点发胀的太阳穴。
茶几上的烛台已经灭了,花瓶里的洋桔梗在晨光里微微舒展。
厨房里飘来煎蛋的香气和咖啡机运转的轻微嗡鸣,而萩原研二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还是穿着那件深蓝色衬衫。
男人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手里举着锅铲:“哎呀,小深水,醒的好早呢,早餐马上好,再赖五分钟吧!”
深水觉愣愣看着萩原研二把煎蛋从锅里铲进盘子,对方心情看起来格外不错,精神也格外饱满。
这是怎么了?萩原研二居然已经不再是早起会赖床的那个研二了吗?
深水觉歪着头盯着萩原研二,忽然觉得自己昨天晚上大概真的喝多了,不然怎么总觉得,那双深紫色的眼睛看了他一整夜。
吃完早餐从萩原研二家出来的时候,晨光正从树枝叶间漏下来,在人行道上铺了一层碎金。
深水觉把外套拉链拉到下巴,打了个哈欠,煎蛋和咖啡的余味还留在舌尖,柑橘的气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衣领上,他没太在意,只觉得今天天气不错,昨晚睡得挺好。
难道萩原研二是助眠神器?怎么每次在对方家呆着睡得都会很不错?
深水觉思索着拐过街角,突然迎面撞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几日未见的松田阵平叼着一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