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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琴酒的肩头,力道凶狠,几乎要咬破皮肉。琴酒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任由对方像狗一眼咬来咬去。
    齿间死死抵着对方的皮肉,悲鸣断断续续从深水觉喉咙挤出来,带着极致的痛楚:“痛,好痛……好热……我撑不住了…我撑不住了琴酒…好想死……”
    琴琴酒的动作倏然凝滞几秒,随即伸手,五指插入青年湿漉的黑发、用力向后扯拽,强行将对方埋在肩头的脸抬起,迫使那双蓄满水光、失神的眼眸直视自己。
    “你想死?”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极轻,几乎要被潺潺的温泉水声吞没。随后琴酒低低笑了一声,周围气压极低,眼底的阴鸷偏执翻涌,是如果深水觉清醒着一定会立马溜走的程度。
    下一秒,琴酒抬手,把自己另一只手掌直接覆入深水觉微张的唇间,虎口卡在齿间抵住舌根,强硬迫他含着。
    尖锐的齿牙瞬间刺破掌心,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涌出,浓郁凛冽的铁锈味瞬间充斥满深水觉口腔、灌入喉间。
    “金巴利,”琴酒俯身,气息抵在深水觉耳畔,字字淬着彻骨的寒凉,“你的命,什么时候轮到你自己做主了?”
    深水觉被喉间的腥甜呛得剧烈挣扎,温热的液体不断从唇角溢出,分不清是鲜血还是自己的唾液。
    他被迫吞下那些液体,浑身不受控制着痉挛,身上的灼热像被浇了水,一寸一寸往后退,虽然还是痛苦,却已经好了许多。
    深水觉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攥在琴酒手腕上的手指慢慢松开,身体软下来,往对方怀里滑。
    太冷了,只有温泉里和琴酒身上是暖和的,然而刚才被呛水的记忆浮起来,让脑子还不太清醒的深水觉只能凭借本能靠在温暖的□□上。
    门外响起几声极轻极短的叩响。
    一名身着黑色制服的后勤人员快步走了进来,手中提着恒温医疗箱,全程垂首敛目,不敢抬头乱视半分。
    在他的余光里,只见琴酒半身赤裸靠在池边,怀里牢牢圈着黑发的青年,对方手腕青紫,浑身似乎无力地依偎着琴酒,下巴上沾着未干的血迹,脸上泪痕斑驳,狼狈至极。
    后勤人员连忙交了东西快步离开,走出后院门时差点被石板绊倒,脚步踉跄了几步才稳住,按耐不住的想着。
    天呐,琴酒居然玩得这么大,金巴利看起来也太惨了。
    他心里默默给那位金巴利点了根蜡烛,然后加快脚步逃离了这个地方。
    琴酒接过对方递上的针剂,拔掉针帽,将药剂尽数推入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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