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非要出院,医生居然同意了,说他他恢复的挺好的,我原本还不怎么信,谁能从爆炸创伤里一天痊愈?”萩原研二侧过头,目光直直落在松田阵平脸上,“可刚走出医院门口,有只小狗险些被车撞到,他就从我手里猛的冲出去,动作身形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昨天才从爆炸里抬出来的人,太奇怪了。”
松田阵平瞳孔一缩,骂出了声:“我靠?真是的,你们俩个欠揍的家伙,一个都不让我省心!”
“我可比小深水懂得爱惜自己多了。”萩原研二郁闷一声,方才紧绷的情绪骤然松懈,整个人萎靡靠在沙发上,语气软下来,带着几分心疼与无奈,“小深水太傻了,永远都只顾着护着我们,从来不管自己。”
松田阵平看着他,手里不停转动着冰棍,另一只手探出去摸着萩原研二的脑袋,像在安抚,又像在给自己找点事做。
他心里藏着一桩事情,犹豫不决的想要开口,可又不知道应该不应该,这是深水觉的秘密,那些药片,那些经历。
但松田阵平还没来得及开口,萩原研二忽然伸手,一把夺过他手里那根还没吃完的冰棒。
“小阵平不说我也知道,你们俩个背着我偷偷经历了一些事情对吧。”萩原研二微微挑眉,用冰棒指着他,“我会自己调查清楚的!”
松田阵平愣了半秒,随即狠狠把冰棒抢回来:“好吧!你调查就调查,抢我冰棒干什么!”
两个人打来打去,默契的都没有提起,深水觉为什么会知道那枚炸弹有问题。
萩原研二吃完冰棒,把棍子扔进垃圾桶,刚才那个沮丧的样子已经从他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松田阵平很熟悉的、这个人真正下定决心时才会出现的轻快笑意。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离去。
门关上之后,松田阵平独自在沙发上坐了片刻,弯腰从地上堆着的一摞汽车改装杂志和零件目录下面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袋子里装的是他托交通部的熟人调出来的档案复印件,他一页一页慢慢往下翻看着。
不止萩原研二要调查,松田阵平也要调查。
与此同时,威士忌三人所在的安全屋。
诸伏景光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报纸。
他没有把报纸扔进回收筐,而是走到茶几旁边,把报纸摊开、翻到本地新闻版,轻轻推到降谷零面前。
降谷零刚端起咖啡杯,见状微微挑眉,放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