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清彦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惊讶的按下接听键,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对面冰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他把手机稍稍拿远了一点,等对面说完,才无奈地低笑了一声:“Gin,小点声,可别把小家伙惊醒了,正睡着呢。”
听着对方的质问,源清彦百无聊赖地靠在床边,对着灯光端详自己的手,语气懒洋洋的:“我怎么在这?当然路过的,拜托,如果不是我路过,你的小宠物明天可能就要被端上别人的餐桌了呢,你可要感谢我。”
“发生了什么?我想想,拆炸弹被炸成傻子了吧,也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要他。”
源清彦随口扯着话怼琴酒,然而对方一句轻飘飘的话让他收敛了笑容。
男人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沉默了几秒,语气沉下来:“话可别这样说,我可是一片好意呢,你远在美国,我可不得帮你照顾照顾?”
话音未落,对面直接挂了电话。
源清彦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提示,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走到病床边,弯下腰对着昏睡的深水觉低语。
“……真是希望,你能带给我更多的惊喜。”
随即源清彦直起身,转身走出病房,门关上之后,病房重新归于沉寂。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走廊转角处的监控摄像头亮着红光,毫无征兆地灭了。
消防通道里,一道黑影缓步走出,男人银白的长发在晦暗的光线里泛着冷调的光泽,黑衣长风裹挟着寒意,无声推开病房门。
琴酒停在病床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床榻上熟睡的人。
深水觉侧脸趴在枕头上,呼吸绵长,对房间中又多了一个人这件事毫无知觉。
琴酒伸出手按上他颈侧,过了一会,收回手从风衣里取出一支针剂,撕开包装,将针头扎进深水觉颈部,缓慢推入药液。
拔针后,他拇指按在针孔上几秒,留下一小块微红的指痕。
“蠢货。”
冰冷的两个字落在寂静的病房里。
熟睡中的深水觉似是听见被骂了,鼻腔溢出一声模糊的哼声,嘴唇动了动,含混的梦话卡在喉间。
琴酒垂眼看着他这副蠢样,眼底翻涌着不耐和隐晦的躁意,伸手捏住深水觉下巴转动,将那张脸完全转向自己,拇指正卡在深水觉嘴角,擦过那颗平时不怎么露出来的虎牙。
深水觉不舒服地嘟囔了一声,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