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到了现场报我的名字,他们会让你进去。”田村善明把一张临时通行证从桌面上推过来。
深水觉迅速拿起证件躬身道谢,转身便走。
身后,田村善明的声音缓缓追来:“深水,无论结果如何,事后记得回来递交报告。”
深水觉的脚步微顿,低声应道:“我知道了。”
浅井别墅区公寓楼周围早已拉起了层层警戒线。
黄色警戒带在风里绷成一道直线,机动队的排爆车停在楼下,居民已经全部疏散,只有几个裹着毛毯的老人和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站在外围,仰头望着这栋公寓楼。
天空中的乌云越压越低,沉闷的湿气铺满空气,暴雨将至的窒息感笼罩整片街区。
深水觉赶到警戒线前,出示临时通行证,报出“田村善明”的姓名。
守门的队员用对讲机确认了几秒,虽然满脸疑惑,但还是掀开警戒带放他进去。
公寓楼里一片静寂。
电梯已经停运了,狭长的走廊里只有应急灯惨淡的灯光。
深水觉快步沿着楼梯往上走,直到四楼听到了萩原研二的声音从配电间方向传来,紧绷的心才稍稍放松下来。
“我都说了不用等我——你那边拆完了就先收工呗,非要赶过来,现在堵在路上了吧。”
通讯器大概是开着免提,松田阵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又急又冲:“我都说了让你等我到了再拆第二枚!你一个人在里面逞什么强!”
“计时器已经停了嘛,小阵平。”
“你说得轻巧!!”松田阵平大概还在堵车,声音里除了焦躁还有一股被堵在路上无计可施的火气。
“是真的轻巧啊,哎呀,这个炸弹做得还挺漂亮的,犯人绝对是个强迫症。”
“你他大爷的现在居然还有心情评价犯人的审美!?”
“怎么回事?小阵平这次怎么这么焦急,等我搞定这个,今晚我们去吃烤肉怎么样?吃上次那家——”
深水觉走进了配电间的门。
只见萩原研二正背对着门口蹲着,他没穿戴厚重的排爆服,头盔也搁置在一旁的工具箱上,通讯器摆在头盔侧边,里面持续传来松田阵平气急败坏的数落。
“研二!”深水觉开口。
萩原研二闻声回头,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在看清门口立着的人时,眉头瞬间蹙起,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