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波本,朗姆的手下。
沙哑男微微松懈下来,但仍然往后缩了缩身子,强行压下心虚,假装疑惑:“您、您说什么?”
波本并未接话,手持酒杯缓步绕过卡座,落座在他俩对面的沙发上。
他姿态慵懒,在桌面轻转着杯身,琥珀色酒液在昏暗灯光下打着旋,那双紫灰色的眼眸淡淡扫过两人,像在审视两只困入牢笼、无处可逃的蝼蚁。
“怎么,你们刚才不是在聊金巴利吗?”
沙哑男和同伙飞快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后,同伙按住自己的嘴。
沙哑男回头对着波本摆手掩饰,干硬的笑道:“没有没有,波本先生,我们哪敢谈论代号成员!方才只是在吐槽,刚点的酒不太好喝。”
“是吗?”
波本放下酒杯,怀中掏出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轻轻推至俩人面前。
卡片整片纯黑,是组织内部流通、面额不菲的硬通货。
金发男人指尖轻敲卡片,轻柔的蛊惑着二人:“你们怎么这么紧张呢?这里不是只有我们三人吗?我只是单纯好奇,想问几句小事,不会有任何人知晓。”
沙哑男死死盯着桌上的银行卡,喉结上下滚动,不停吞咽着口水。他们俩个只是组织的外部人员,平时除了清理,最多就是去替研究院寻找合适的身体,能得到的报酬并不多,此时此刻面对这一张卡,连沙哑男身侧原本警惕的男人,都忍不住将双眼贪婪的黏在卡片上。
沙哑男在膝盖上搓了俩下掌心,迟疑片刻,终是快速伸手攥住卡片,飞快揣进口袋里。
他清了清沙哑干涩的嗓子,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留意这边,才微微前倾身体,压低声音讨好:“您想问什么?我俩只是在下面跑腿的,连代号成员的边都摸不到,知道的东西可不多。
“说说看,金巴利是个怎样的人?”波本扫了一眼他的同伙,虽然知道明显是这个男人知道的更多,但还是托着下巴笑眯眯地开口。
沙哑男愣了一下,这确实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这个我咋知道……嗯,我就见过他一面。”沙哑男挠了挠后脑勺,似乎在回忆下午那个昏暗厂房里的画面,尽量不给波本提供太详细的信息,“他长得挺漂亮的,就那个……怎么说,就是那种……”
桌下,同伴骤然狠狠掐在沙哑男骨折的手背上。
沙哑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