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笑眯眯:“Bingo!很聪明呀小深水。”
深水觉笑呵呵,废话,快把水果摊上的种类猜了个遍,再不中他就要猜哈密瓜了。
“那还挺好吃的。”他随口接话。
萩原研二被他这句直白的感慨逗得歪靠在沙发扶手上,真是什么都不懂的人最可爱。
稍歇片刻,他撑着沙发直起身:“我们该回去了,大家还在河边等着看烟火。”
深水觉蹙了蹙眉打量他:“你确定缓好了?额头还在冒汗,再休息一会儿吧。”
萩原研二这才察觉到额头挂着的细密汗水。他抬手随意拭去,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也太细心了吧,小深水。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很好的恋人呢。”
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俩人怔怔互相看着。深水觉疑惑看着对方,完全跟不上这个跳跃的逻辑。
萩原研二撞进他那双毫无自觉的眼睛,心底像是被温水轻轻漫过,有什么东西悄然落定了在最柔软的地方。
他不知道自己是疯了还是易感期没过,第一个想到的词居然是“恋人”。但是此刻,看着这个青年坐在自己的沙发上,身上穿着亲手为他挑的浴衣,整个人还裹满了属于自己的信息素,他在心里居然由衷地感到满意。
萩原研二确实对所有人都很好,然而这么多年,他身边只有一个最好的朋友,也就是松田阵平,他很有分寸感的划分每个人的关系,然而遇到深水觉,他却无法划分朋友和恋人的界限,甚至不由自主的想要对对方好。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一起挑浴服的时候,还是认真规划夏日祭?还是每次看似假意实则真心的抱怨?还是更早?
萩原研二摇了摇头,在心底无声叹气:萩原研二啊,你真是彻底栽了,你完蛋了!
喜欢上一个情窍不开的人,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胸腔里的心跳越来越沉、越来越快,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起身抬手捋了捋头发,收敛了眼底的情意:“真的没事了,再不走,就要错过烟火开场了。”
说完他拽起深水觉,拉着他一同出门。
木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回响,路边的灯笼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夜色沉沉,在街道灯火中两人身着宽松浴衣,踩着木屐奔跑在微凉的夜风里,暖黄的灯笼将两道并肩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交叠又错落。
等他们气喘吁吁地回到河边,烟花果然马上就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