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朵,沉声开口:“抱歉…是我误会你了,松田。”
松田阵平愣在原地,夜风把他嘴角那个贴得不太正的创可贴吹得微微翘起一角。
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了数秒,他才缓缓回神重新挂起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知道就好你个啊金毛混蛋,你明天得给我打饭!”
阴影里,诸伏景光留意到了身前深水觉紧绷的状态,正欲低头询问,身侧却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包装袋声响。
“总算是说出心里话了嘛。”萩原研二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他旁边的阴影里,嘴里叼着一片薯片,语气松弛:“还以为今天也要给炸毛的小阵平擦伤口呢,我快被愤怒的信息素味道冲死了呢。”
深水觉回过神,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终究是没忍住,一同低低笑出了声。
萩原研二挑眉把薯片袋往他们俩面前递了递,诸伏景光伸手拿了几片,顺手递给深水觉。
不远处,和解后的两人并肩朝这边走来,方才剑拔弩张的对立感荡然无存,待到走近,降谷零和松田阵平一眼就撞见了阴影里偷偷吃东西的三人。
“你们——居然一直在这里!”降谷零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羞耻。
景光直起身,越过降谷零走到松田面前,语气诚恳:“抱歉,我只是担心零,无意听到了你们的对话,我保证,我们绝对不会对外泄露你今天说的话。”
松田阵平随意摆了摆手,全然没有放在心上:“没事,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他抬手指了指身侧的降谷零,戏谑道:“况且这混蛋今晚,硬生生把我藏了这么久的心里话都逼了出来,被你们撞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目光掠过一旁吐舌偷笑的萩原研二,最后落在靠墙而立的深水觉身上,路灯的光只照亮了他的半边脸,另外半边在阴影里,神情模糊不清。
“喂,你脸怎么这么白。”松田皱着眉发问。
深水觉盯着他看了片刻,摇了摇头:“有点冷,晚上没穿够衣服。”
松田阵平狐疑看着他,还想再追问,身侧的降谷零已然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出声打断:“走了,明天还要早起集训,你想顶着哈欠被教官训吗?”
这一下松田阵平完全忘记了要说什么,两个人又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挖苦,萩原研二跟在他们后面,经过深水觉身边的时候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