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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不仅有敏感的腺体,而且像他们这种人更是生理抵触他人触碰。
但深水觉每次都接受良好来自琴酒的注射。
如果我想要他的命,早不知道取走多少次,琴酒这样想着取出注射器,拔掉针帽,左手按住他的肩膀固定。
进针的时候深水觉的肩膀绷紧了一瞬,但还是乖顺的蹲着让药液完全推进。
深水觉整个人软下来瘫坐地上,但还是努力转身回来,把脑袋放到琴酒腿上贴着,脸颊微微贴蹭,像是某种无法抑制的肢体语言。
而琴酒面无表情把棉球扔进茶几旁的垃圾桶,伸手抓握这颗毛绒脑袋,小幅度拖摇:“你是狗吗。”
深水觉没回答,任由大哥把自己提溜起来扔回房间睡觉。
——
第二天深水觉是被系统叫醒的,他眯着眼听这个万恶的人工智能汇报。
【宿主,新的一天。好消息告诉你,琴酒的好感度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在你做饭的时候涨了0.5。】
深水觉把手臂搭在眼睛上,嘴角忍不住抽搐。
昨天那顿跟着系统瞎做的饭有那么好吃吗?大哥居然这么仁慈的赏了他好感度。
深水觉翻身起床,洗漱完下楼。琴酒已经坐在客厅里了,手里端着咖啡,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两份文件。
“过来。”琴酒没抬头召唤他。
深水觉开启宠物召唤模式,连忙溜达过去,在人对面坐下。而琴酒把其中一份文件推过来,是机票和任务简报。
“过两天收拾东西,跟我去美国。”
深水觉接过文件,全英文的任务简报,右上角印着组织的暗纹。
每当这时候深水觉就会想起他在这几年接受的文化教育,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一个正经组织,但是想到不识字就看不懂任务,这年头连黑暗组织都不收文盲。
深水觉简单翻看了俩眼就把文件合上,抬头盯着琴酒询问:“就我们俩?”
“还有伏特加。”
“那就是我和你,伏特加不算人。”
琴酒端起咖啡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