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面色愈发寒冽:“巧合?外出执行任务居然忘记携带抑制剂?真是废物。”
“很巧吧,那刚发生完命案,我搞的是警察也正常吧?”莱依耸了耸肩,话锋轻轻一转,“不过坦白来讲,我对这个警察还挺感兴趣,说不定能发展成线人。”
琴酒闻言冷眼扫过他,唇角勾起一抹不屑又嘲讽的弧度。
一旁的波本适时笑着插嘴,话语里夹带着锋利的锋芒:“真是虚伪啊,莱依,我怎么听说是你强行胁迫对方的?”
莱依抬眼扫向波本,面无表情:“那又怎样?”
“真是可笑,别发展成仇人就不错了,希望下次见你,是你死在床上了。”波本笑意不改,心底却翻涌着浓浓的反感。易感期忘记带注射剂,去无端强迫了一名无辜警察,事后没有丝毫愧疚,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要发展成线人。
波本光是想想就觉得反胃,但他只能用这种夹枪带棒的方式刺莱伊几句。
莱依没有再搭理波本,转眼又看向琴酒。
而琴酒深深凝视着他,一字一句的警告着:“我从不信世界上有什么巧合……莱依,你最好不要让我抓住你的把柄,后果你承担不起。”说完便起身离开据点,波本也冷漠一笑,紧随其后。
这件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莱依却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以琴酒的那颗多疑的心脏简直不太正常。而琴酒接下来的反应也很奇怪,给莱依安排了一连串的外派任务,一个接一个,密集得像是要把他从东京赶出去。
难道琴酒厌恶Alpha强迫别人?可他自己不也搞了小情人?
莱依无法理解,又想到不对头的波本,还是抽空拨通深水觉的电话,确认一下对方有没有被组织找上门。
他倒是不担心和深水觉再联系会发生什么,毕竟都说了要发展线人,就算琴酒盯着他们也盯不出个什么,莱依又不是日本警察。
只是实在对不住深水觉了。
深水觉当然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
他只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语气虽然轻佻,但以对方的性格不会无缘无故打这通电话。
思索片刻后他开口道:“算账是吧?电话里说不清,你去警署附近的咖啡厅……算了,你找一家私密性强的餐厅,把地址发给我,我们当面聊聊。”
深水觉觉得以他最近的幸运程度说不定会在咖啡厅偶遇同事,想起山田前辈八卦的眼神,他还是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