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狠狠摔上了。
深水觉领口也被趁机掀开一角,完整的后颈暴露在灯光之下。
松田阵平低头看去,整个人骤然怔住。
那块白净的皮肤上错落重叠着泛红的齿痕,从青年发根一路延伸进衣领深处,其中腺体出咬的最深,即便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但依旧能够想象出当初咬的有多用力,这些刻印在皮肤上的占有欲直白又刺眼。
松田阵平看着那处咬痕,不受控制地喉结滚动,而深水觉靠在隔板上,脸白得像洗手台上那块瓷砖。
我去,彻底完蛋了。
我的脸面和形象,全都毁于一旦。
深水觉错开视线,声音干巴巴的:“我早就说了,没什么东西。”所以阵平,别追问了,给我留点面子。
深水觉说完一把推开隔间门板快步离开,生怕走慢了对方抓着他问怎么回事,满心都是颓丧窘迫,已经无暇顾及地上那颗精心布置的药片会不会被发现。
脚步声渐行渐远,空旷的卫生间里只剩下松田阵平孤零零站在隔间之中,身形僵硬凝滞。
他原本以为会看到伤口,绑带,或者别的什么……却没想到,会是咬痕。
尤其是腺体所在的位置,刻意留下这么深刻密集的印记,绝对是Alpha干的。巨大的冲击席卷松田阵平脑海,同时缓缓滋生一股莫名的烦闷和酸涩,缠绕在他的心口挥之不散。
他反复思索各种可能性。
如果是……恋人之间留下的痕迹,深水觉不该流露这般恐慌羞耻的模样,处处躲闪、拼命遮掩,反倒更像是被迫造成的伤害。
会是谁?hagi吗?不可能……刚才他们坐的那么近,没发现什么问题,可他们今天也确实太亲昵……
纷乱的猜测松田阵平脑子里不断纠缠打结,而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愈发浓重,他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心中生气混杂着担忧,以及浮起一层极淡的、莫名产生的酸涩嫉妒。
男人移步走到洗手镜前,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颊上,冰凉的水珠不停滴落,稍微冲淡了几分他脑海里纷乱的思绪。
他撑着台面,低垂着头竭力梳理着线索,可深水觉后颈齿痕的模样始终在眼前反复浮现,让他无法理智。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目光一凝,突然在地上看见了什么东西。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