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教授没有回去,一直等着杨政回来。
他不方便出面,既然答应了杨政帮忙走后门,也得认真负责,万一杨政取的模不行,还要指出错误再修改。
然而,当董教授看到杨政的模型时,惊呆了:“杨政,难不成世上真的有天才?”
杨政红着脸说:“我就是按照师父教的方法取模,关节处要捏出纹路,接受腔随着走动,纹路也会舒展,患者会自然很多。”
“师父,师父,你说的哪个师父?我可没有教过你。”
自己看好的徒弟,心事都在以前师父身上,董教授忍不住恼怒。
“我……”
“以后就喊陈师傅,别师父师父的,弄得恩恩爱爱,两个大男人,显摆什么?”
“我……我知道了,董师傅。”杨政冷汗直流。
“杨政,你情商太低了,让你喊陈严陈师傅,是为了让你喊我师父,我就能区分你嘴里的师父是哪一个。”董教授是文人,最爱拈酸吃醋。
“好,师父。”
董教授终于心情舒畅了,才喜笑颜开的说:“这套模具,没有十年八年手艺是做不出来的。”
“我和师父最失败的地方的,是取模,总是断裂,或者不均匀。”
“那是受热不均匀。”
赶紧收住,又问:“你刚刚说什么?”
“我……我和陈师父……”
“他毕竟不是专业的,你跟着我,一次就能烧模成功。今天太晚了,也没有回去的公交车,你就在办公室睡,明天赶第一班车回学校,晚上早点来。”
董教授把假肢模放在工艺台上,又拿出一张军用床,和一条毯子。
“晚上不冷,就这么凑合吧。”
“谢谢师父!”
“嗯,睡吧。”董教授冷冷的说,转身就笑开了花。
杨政非常聪明,家教好,为人踏实,是每个师父梦寐以求的徒弟,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杨政很是不解,师父的称号都要抢,再抢,在他心里,陈严也是在最重要的位置。
另外一边,罗美云拿到了十盒止痒片,救命一样的去了陈严的病房,又是鸡飞狗跳的场面。
“痒啊,拿刀来,我要割了那块肉。春秀,你帮我抓抓,求求你了。”
何春秀泪流满面的哀求:“老陈,不能抓啊,抓了也会痒,你忍忍,罗医生弄药去了。”
“你们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