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娴月张了张嘴,有些为难,“我……”
她脑子里飞速运转,想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拒绝,但梅近真看着她微微躲闪的目光,眼神怀疑。
“家里藏人了?”
奚娴月被母亲这句话问得后背一紧,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又很快恢复了自然。
“什么藏人,”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故作镇定,“这房子除了我还能有谁。”
这是宋阿姨咦了一声,“小月学会做饭了?买这么多菜。”
奚娴月一顿。
梅近真笑而不语,目光从她泛红的耳根,轻笑一声,“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我……是四哥,他过来给我做饭来着……”
“敬轩昨天刚跟我说,他去出差了。”
奚娴月:“……啊,是吗?”
梅近真没接话,只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眼角弯弯的,一副“你继续说,我听着”的表情。
奚娴月被她不动声色的审视看得浑身发毛。
“让人家出来吧,躲着不像话。”
奚娴月梗着脖子,“没人,我藏什么人啊。”
梅近真:“确定跟我撒谎,你小时候撒谎的时候,右边眉毛会不自觉地挑一下,你自己不知道吧?”
奚娴月下意识抬手去摸右眉,手举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被诈了。
她抬眼看向母亲,梅近真笑得温和又笃定,那种看穿了一切却不说破的姿态,比直接质问还要让人招架不住。
奚娴月咬住下唇,挣扎了最后几秒,整个人泄了气地往沙发里一瘫。
“妈……”
梅近真看着她这副又羞又窘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声音放低了,“跟妈妈说实话,是不是谈恋爱了?”
奚娴月把脸埋进靠枕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晚上。”
“前天晚上?”梅近真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今天就让人到家里来了?”
奚娴月埋在靠枕里的脸更烫了。
梅近真沉默了几秒,伸手把靠枕从她脸上拿开,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肿起的嘴唇,眼神里多了一丝了然。她轻咳了一声,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做好措施了没有?”
奚娴月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恨不得钻进沙发缝里去。
“妈!”
“你别跟我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