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声,“想你……有没有买。”
霍缺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想吗?”
奚娴月知道他想,不用说也知道,他的身体早就替他说了。
可是他偏要问她。
她撑着他的肩膀,含蓄地问了一句,“你明天有早会吗?”
两个人都二十五岁以上了,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熟男熟女,天雷勾地火,水到渠成。
霍缺的呼吸顿了一下,声音低哑,“没有,你呢?”
奚娴月没再说话,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西装口袋边,摸了摸。
两个盒子。
她低头觑了一眼,都是大号的。
两人对视了一瞬。
霍缺没有再犹豫迟疑,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往卧室走去。她的腿环在他腰侧,手臂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被他稳稳地托着。
奚娴月爱不释手地摸他身上的肌肉,肩膀、胸口、手臂,每一处都硬邦邦的,线条流畅又结实。她很早以前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孟聿那种清俊斯文的类型,现在才发现,霍缺这种俊朗挺拔的男人更带劲。
卧室的门被推开,又轻轻关上。
客厅里,电影还在放着。
奚娴月能够感觉得到,霍缺一直在隐忍自己,将主动权给她,让她在上位,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本身是一个很要强的人,自然喜欢这种感觉,可奈何体力远不如霍缺。
换作他扶着她受伤的那只脚,总怕她不舒服,小心翼翼。
最后,奚娴月说了一句,“你要不行,就算了。”
为此,她为自己的一言之失,付出了几乎一整晚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