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质问道:“干嘛亲我?”
声音有些哑。
奚娴月梗着脖子,嘴硬道:“我没什么不敢的。”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远远的,几个人影正朝这边走来。
奚娴月心里一紧,抬脚要走。
霍缺一把扶住她的腰,将她推进了旁边的紫藤花架底下。
紫藤花开得正盛,一串串垂落下来,密密匝匝的,像一道天然的帘幕,将两人的身影遮得严严实实。
奚娴月被他圈在怀里,后背抵着花架的木质立柱,面前是他宽厚的胸膛。
外面的人声越来越近,她屏住呼吸,不敢动。
霍缺低头看着她。
紫藤花的光影落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他没说话。
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捏着她的下颌,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是实实在在的、带着温度和力度的吻。
奚娴月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的唇很软,但力道不软,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的蛮横。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退。
外面的人声渐渐远了。
脚步声也远了。
但霍缺没有停下来。
他的吻从唇上蔓延开去,落在她唇角,落在她脸颊,又折返回来,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克制和隐忍都在这一刻找补回来。
奚娴月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紧了他西装的前襟,指节泛白。她想推开他,但手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只能靠着身后的立柱和腰上那只手臂支撑。
他吻得重,吻得深。
奚娴月的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紫藤花被风吹动时细碎的沙沙声。她的睫毛颤了颤,最终闭上了眼睛,双臂环上他的脖颈。
他的手指穿过她耳边的碎发,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处轻轻摩挲,吻从猛烈变成了缠绵,一下一下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奚娴月的嘴唇都微微发麻,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他的气息里。
霍缺终于停了下来。
他没有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粗重而滚烫,一下一下地打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