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总,明天有空一起打高尔夫吗?】
奚娴月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把手机扔回副驾驶座上,没有回复。
想着想着,她又有一点烦了。收了手机,从车上下来,回到屋子里。
梅近真见她去而复返,正要开口,却见她什么都没有说,脚步径直穿过客厅往楼梯走。
“累了,”奚娴月说,声音闷闷的,“我去睡觉了。”
梅近真看着她背影,眼神却看得透彻。
“小月。”她叫了一声。
奚娴月站在楼梯台阶上,一只手扶着扶手,回过头来,灯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半明半暗。
梅近真语重心长地开导,“因为未知的可能就逃避一切,是没有办法得到幸福的。”
奚娴月看着她,忽然笑了。
“哪儿听来的鸡汤?还挺有深度的。”
见她插科打诨,不以为然,梅近真却没有生气。她知道,奚娴月一直在压制自己的情绪和感情。母女连心,她只见了霍缺一眼,就知道女儿心里在想什么。那些藏起来的忐忑、犹豫、害怕,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继续说教。有些事情说得太多反而不好,点到为止就够了。
“最近看了一个情感主播,”梅近真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感觉她说得很有道理。”
奚娴月挑了挑眉,笑容里多了一丝促狭:“你有情感问题啊?”
梅近真“嘿”了一声,满脸不悦:“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和你的情感没问题吗?我每次想要你多陪陪我,你都拿钱打发我。我告诉你奚娴月,你跟你爸爸半分也比不上。”
“……这不当然的吗?”奚娴月说,“我又不是你老公。”
梅近真没说话,奚娴月连忙保命道:“我要睡觉了,亲爱的妈妈,晚安!”
洗完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行车记录仪里的家伙。
她忍不住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看了一眼那个对话框。
没有新消息。霍缺没有回复。
她关掉屏幕,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奚娴月抽了一天空,陪梅近真出门逛街做头发。
店里同时在做头发的还有三个女孩,不巧的是,其中一个正是柳诗盈,另外两个都是同一个圈子的富二代。
店里有其他顾客,但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