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特大好消息!离婚证拿到了,新鲜出炉的。”
“太好了,真是从苦海脱身,阿弥陀佛。”梅近真在那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
两人都不想聊这段婚姻,不约而同扯开话题。
“我今天去下棋了,”梅近真的语气轻快起来,“认识了一位女士,她棋艺不错,我一直输给她,哎呀,气死我了。”
奚娴月笑笑:“是吗,有时间我去给你报仇。”
梅近真:“拉倒吧你,我怕你给我拉低水平,你都好久没下棋了吧?以前你爸爸在的时候,你经常跟他下,现在估计都生疏了。”
奚娴月听着,漫不经心地说:“我不会下棋,但我能找世界冠军输给我。这就是金钱的魅力。”
梅近真无言以对,控诉她:“你眼里就只有钱。”
奚娴月笑了:“没办法,我就是这么铜臭。”
聊着聊着,梅近真敏锐地发现她似乎有些失落,和心不在焉,试探地问:
“怎么了宝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没有。”她道。
“嗯?”
奚娴月沉默了好一会儿,“有一个人他帮了我很多,对我很好,但是我害怕他……”
梅近真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害怕什么?”
奚娴月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害怕没办法报答他。”
“还有呢?”梅近真问。
“我不知道……”奚娴月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很少见的脆弱和迷茫,“我好像伤害他了,他生气了……”
梅近真循序渐进地引导:“你伤害他,是你主动的行为,还是被动的结果?”
奚娴月想了想,纠结了好一会儿,声音闷闷的:“或许都有吧。”
“你本质不是想伤害他,”梅近真说,“那么如果你什么都不做,你们之间还会有伤害吗?”
奚娴月“嗯”了一声,“有的。”
有的,就算她什么都不做,伤害也会存在。因为霍缺喜欢她,这无可否认。她知道。
“所以这不是你的错。”
“我只是觉得愧疚。”奚娴月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像感冒了一样。
梅近真声音依然温柔,但多了几分笃定和了然:“宝贝,感情是没有办法操控的。谁喜欢谁,谁不喜欢谁,不是人力能决定的。这不怪你。”
奚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