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几天,霍缺没有再给奚娴月发过消息。
一条都没有。
奚娴月每天都会点开几次,但那个对话框安静得像一潭死水,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她很想给他发消息,但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再打再删,反反复复,最终什么都没发出去。
该说什么呢?
“你在生气吗?”——太刻意了。
“对不起,那天是我不对。”——她说了,他走了。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太生分了,像在划清界限。
两个人之间好像冷战了。
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弦,忽然松了,不是断了,是松了,松松垮垮地挂在空气里,不痛不痒,但让人浑身不自在。
奚娴月心烦,把手机扔进抽屉里,锁上,眼不见为净。
她又忙了好几天,去南州出了一趟差,把之前被孟家卡住的那批货的事情彻底解决了,顺便还莫敬轩一个人情,作为他的女伴出席宴会。
席间莫敬轩问了句:“霍缺最近怎么样?”
她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莫名其妙,“干嘛问我,我怎么知道?”
莫敬轩明察秋毫地看了她一眼,“吵架了吧?”
奚娴月:“你和你合作伙伴吵架吗?”
莫敬轩:“反正我吵架之后不会挂脸,一副我心情不好,求安慰的样子。”
奚娴月切道:“自作多情。”
莫敬轩笑了一声:“你说我,还是说霍二公子?”
“你!”
—
某个私人会所里。
包厢里灯光昏暗,几个人围在牌桌旁边打牌边聊天。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和酒香,茶几上摆着几瓶开了的威士忌,冰块在杯子里叮叮当当地响。
霍缺窝在角落的沙发里,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
牌桌上,有人眼神却时不时往霍缺的方向瞟:“二公子这是怎么了?”
左邢浩:“中邪了吧,这几天一直这样,蔫耷耷的。”
“不会是上次去见司令,被司令收拾了吧?”有人猜测。
“不像,”左邢浩摇了摇头,一脸过来人的表情,“看着像是失恋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一副“懂了”的表情,但又不敢大声说,只敢小声嘀咕。
霍缺眼睛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