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孟聿走过去了,他才转过身,看着孟聿朝着奚娴月的办公室走去。
他面无表情地按下电梯按钮,门缓缓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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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娴月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边,垂眸看着底下渺小的街景。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小谢压抑着怒气的阻拦声。
“孟先生,你不能进去,奚总没有说要见你……”
孟聿往里面看了一眼,看见了落地窗边那个纤细的背影。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腰身收得很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不知为什么,好像失魂落魄的样子。
“小月。”他叫了一声。
奚娴月的背影顿了一下,没有动。她低头看着楼下那辆劳斯莱斯,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让他进来。”
小谢心里暗骂底下的人办事不利,能让一个大活人在眼皮子底下混上来。
“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
她带着情绪地狠狠瞪了孟聿一眼,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的,声音又急又响,像是在替奚娴月出气。
孟聿开口,语气歉意而温和:
“爸不是生你的气,他是被霍缺给激怒了,才会迁怒你。他针对你的那些行为,我事先并不知道,我已经让他撤销对外放的那些话了。”
奚娴月转过身来,双手抱胸看着他。
孟聿自从回国之后,几次进医院,这次在医院待了将近一个星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通了哪根筋,现在倒是西装革履,人模人样地站在这里,一副温润绅士的样子,又是从前那个大名鼎鼎的孟大少爷。
她哼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讽刺:“好新鲜的说法。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你爸这么为老不尊,这么不要脸。”
孟聿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没有发作。
奚娴月嗤笑着,声音又犀利了几分:“霍缺惹他,他怎么不敢和霍缺动手?拿我当软柿子捏?有本事狂,装什么孙子,玩欺软怕硬这一套,说出去不丢脸吗?”
孟聿听着她的嘲讽羞辱,没有反驳,“我知道你生气,你生气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奚娴月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想笑,讽刺道:“你爸前脚封杀我,你后脚来给他解释,这事你们父子两通过气吗,他知道你这么不孝吗?”
“我这些年,一直没有接手公司的事务,所以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