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聿见状,像一头被抢了猎物的狼,眼神凶狠而失控。酒精让他的判断力降到了最低,也让他的怒火烧得比平时更旺。
“滚开!”孟聿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做最后的警告。
霍缺没动。
他站在车门前,身量笔挺,冷嗤一声,“孟聿,你就这种做事手段,可真让人瞧不起。”
“关你什么事情?”孟聿怒火中烧,“你算什么东西,在我面前指指点点?”
霍缺:“你说你们认识二十几年,二十几年的交情,你就这么对她,你有什么脸在这里大喊大叫,不嫌丢人?”
“你滚不滚?”
霍缺站在原地不动,淡定自若。
孟聿的耐心用完了,偏头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语气不耐:“弄走他!”
几个保镖对视一眼,迅速围了上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伸手去抓霍缺的肩膀。
霍缺猛地抬起手,扣住那只伸过来的手腕,用力一拧。
保镖惨叫一声,整个人被他拧得转了半圈,手臂反拧在背后,疼得脸都白了。霍缺抬脚踹在他膝窝上,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的保镖见状,脸色齐齐一变,不再犹豫,一拥而上。
霍缺松开那人的手,侧身避开迎面砸来的一拳,反手一巴掌扇在对方脸上,力道大得那人直接横飞出去,撞在身后的花坛边沿上,闷哼一声,再也起不来。
第三个人从侧面扑过来,霍缺抬肘猛击他的胸口,骨头撞击的闷响在夜里格外清晰,那人连退数步,捂着胸口弯下腰,脸色涨红,喘不上气来。
剩下的人终于意识到,面前这个人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但已经晚了。
霍缺没有给他们退后的机会,往前踏了一步,拳脚并用,动作快得像一阵风。他的拳法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最脆弱的地方——关节、下巴、腹部、膝窝。
不到两分钟,七八个保镖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有的人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有的人抱着手臂哀嚎,有的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被打懵了。
奚娴月坐在车里,隔着车窗听见外面的动静。
拳拳到肉的闷响、哀嚎声、身体摔在地上的沉重声响,她有些紧张地看着车窗外,好在霍缺并没有被打倒,一直站着。
挨打的都是别人。
奚娴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