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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安经理不敢耽搁,眼前三位都是酒店的尊贵客户,连忙点了点头,走到一旁去打电话了。
    奚娴月靠在车子旁边,看着周围的狼藉,忍不住心想,这都什么事情啊。
    一天天的,净是麻烦事情。
    医护人员很快到了,手脚麻利地把孟聿抬上担架。
    孟聿不省人事地躺在上面,鼻青脸肿,鼻血已经止住了,但脸上的血迹还没擦干净,衬衫上全是红,看起来狼狈极了。
    奚娴月扫了他一眼,越看越觉得他像个神经病。
    不知道在瑞士吃了什么东西,回来就跟被下了蛊一样,病得没救了。
    夜晚的灯光昏黄而柔和,奚娴月抬头,霍缺站在不远处,正在打电话,手里握着手机,手背上血迹斑斑,有些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
    他的背影高大颀长,西装穿在身上,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像个教养良好的世家少爷。
    但奚娴月知道,这个人骨子里是个暴徒。
    孟聿发疯,敢叫人打霍缺,那孟家和霍家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以霍缺的性子,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她收回目光,垂着眼眸,不自觉地从包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边。
    翻遍了包,没找到打火机,正要开口问谁有火,一只手伸过来,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烟嘴,轻轻一抽,把烟从她嘴里抢走了。
    奚娴月抬起头,霍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完电话,站在她面前。
    “别担心,”他说,把烟在指间转了一下,语气很随意,“没事的。”
    奚娴月看着他,沉默了两秒:“没担心,只是觉得烦。”
    霍缺问:“烦孟聿还是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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