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娴月瞪眼,她知道什么了?
霍缺看向柳诗盈,微笑:“我都是打人打出来的,特别是嘴贱找事的人,当然,我还没试过打女人。”
他表情温和,分明没有凶狠,但柳诗盈在他眼睛里看出了冷漠。
这话是在对她说的。
柳诗盈愣住,脸色唰的一下白了,精致的面容下,表情惊愕得僵硬。
霍缺继续加码:“当然,我不希望有人来让我开先例。”
他讨厌阴阳怪气的人,最讨厌在他面前,对奚娴月阴阳怪气的人。
柳诗盈高跟鞋卡了一下,走路都有些不稳了。
霍缺刚才还表面绅士,给她一点面子,但现在面子他不想给了。
“柳小姐,你那么多个哥哥们,总不会都忙得抽不出空吧,你回去跟他们商量一下,让他们来谈,一个人跑业务多不安全。”
他这是明晃晃地指点。
不跟她谈。
柳诗盈脸色很难看,抿着唇,小脸泛起有些羞恼的红:“霍总是看不起女人吗?你不是也在和孟太太谈,为什么和我就不能谈了?”
霍缺脚步一停,声音沉冷:“我是找合作,不是找祖宗,也不是找人给我唱戏。柳小姐,请问你在你家公司里任的什么职位?你是代表你家来谈合作,还是代表谁来嚼舌根?”
柳诗盈被说得血液上涌,整张脸爆红,有些被说懵了。
他话说得很重,奚娴月都不禁蹙眉看向他。
这是一点面子不给啊。
柳诗盈是千人宠万人捧的大小姐,这辈子估计没几个人这么跟她说话,回头柳家人还不来找霍缺算账?
柳诗盈愣了半晌,满脸无辜,最后干巴巴道:“我……我说什么了?”
霍缺一看她这样,就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压根就不是来谈合作的。
他不瞎,胸腔发出一声很轻的冷哼,冷声道:“话都是你说的,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在他面前说奚娴月的坏话,当他死的?
霍缺没再理会她,叫了一声,“阿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