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跟霍缺聊了一会儿,霍缺问她晚饭吃什么,她顺便炫耀了一下梅女士做的糕点,霍缺张口就跟她要。
她本来以为他是说着玩的,没想到早上他又发了一条消息来提醒。
她让梅女士特意包装了一下,才送过来。
王捷风一听,笑容可掬地接过去,转头递给身后的二助,低声吩咐:“送去上去,放霍总桌上。”
二助捧着食盒,小心翼翼地去了。
来了几次,奚娴月对启云已经轻车熟路,抬脚走进会议室。
霍缺已经在会议室了,没坐长桌的主位,坐在一侧,一身笔挺矜贵的黑色西装,系了红色的领带,格外醒目,显得尊贵又带着一丝风流。
奚娴月开口:“霍总。”
“奚总,请坐。”
两人简短打了招呼,奚娴月在他对面坐下来。
桌上摆着精致的果盘和茶水,奚娴月扫了一眼,发现都是她喜欢吃的,连茶都是养胃的。
她哽了一下,默默收回目光,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会议过程,霍缺微微靠在椅背上,姿态松弛,但那双眼睛不怎么安分,一会儿落在报告上,一会儿抬起来扫她一眼。
奚娴月被他看得有些头皮发麻。
她忍了一会儿,抬眼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很想问:到底在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霍缺接收到她的眼神,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继续看报告。
奚娴月深吸一口气,翻开面前的文件,声音清亮,把会议拉回正轨。
“京北那边需要更多癌症患者作为病例数据提取,”她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建议设立一个基金会,作为给予患者的基础保障,这样既能解决数据来源的问题,也能为项目争取更多的社会认可。”
霍缺点头:“还是奚总想得周到。”
奚娴月看了他一眼,继续往下说,把基金会的架构、资金来源、运营模式大概讲了一遍,讲了将近十分钟,讲完之后抬头问他:“霍总有什么想法吗?”
霍缺看着她,语气真诚:“我觉得很好。”
奚娴月:“……”
她说一句他说好,说两句他也说好,说什么都说好。
他是专门来捧场的吗?
她压下心里的那点无语,又问了一句:“具体呢?霍总对基金会的运营模式有什么建议?”
霍缺沉吟了片刻,表情认真起来,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