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绣是个聪明人,最擅长分析利弊,这么大的事情,传递坏消息的人反而很容易被视为主动挑起矛盾的一方。何况孟聿是真喜欢白泠,保不齐到时候孟聿把怒气迁怒到传递消息的人身上。
为了维护母子关系,所以让她来当这个炮灰。
奚娴月心里冷笑。
她可不会心疼孟聿,也不会为孟家感到不忿。她幸灾乐祸还来不及呢。
病房里,白泠病歪歪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孟聿坐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一杯水,正温柔地喂她吃药。
“喝点水。”孟聿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小孩。
白泠就着孟聿的手喝了一口水,抬眼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依赖和温柔。
门被猛地推开的声响打断了这幅画面。
白泠转头,看见奚娴月的那一刻,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迸发出刻骨的恨意,像是看见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奚娴月!”
她尖叫一声,挣扎着要下床,要和奚娴月拼命,被子被掀开,输液管被扯得晃来晃去。
孟聿忙将她按回去,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一只手抓住她乱挥的手腕,低声劝道:“冷静点,别激动,你身体还没好。”
奚娴月冷眼看着她,一动不动,像在看一场闹剧。
孟聿拧眉看向奚娴月,语气里带着不解和一丝不满:“你怎么忽然来了?”
奚娴月冷笑一声:“我不能来?等着她继续黑白颠倒地诬陷我吗?”
孟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这说的什么话。”
“呵,什么话。”奚娴月手一甩,将那张薄薄的鉴定报告轻飘飘地扔在孟聿身上,“看看吧。看完你就知道,为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留不得了。”
白泠听见这句话,瞳孔骤然一缩,声音更尖了:“阿聿你听啊!就是她杀了我们的孩子!她到现在还要诬陷我!”
奚娴月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你们的孩子?你确定?”
孟聿拿着那张鉴定书,疑惑地看着奚娴月:“这是什么?”
“亲子鉴定报告。”奚娴月一字一顿地说,“你,和你们的孩子的鉴定。”
白泠闻言,整个人骤然僵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她的脸色本来就已经很白了,此刻更是煞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一丝血色。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赵锦绣从门外走了进来,站在奚娴月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