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可怜你。”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霍缺转过身,看着黑暗中她的轮廓,声音稳下来,一字一句地说:“我在帮我的合作伙伴度过难关。”
他知道,这时候跟她谈什么感情都没有用。她说她清醒,那就谈她最在乎的工作。
“你现在面临很大的形象危机,所以,我希望你快一点振作,奚总。你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这话说得未免太公事公办了。
奚娴月沉默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霍缺蹲在床边,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这话是说对了还是说错了。
过了很久,奚娴月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不大,但很清晰。
“我知道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慢吞吞往外走。
霍缺松了一口气。
从卧室到餐厅,短短一段路,她走得拖拖沓沓的,拖鞋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每一步都在跟什么东西较劲丝的。
莫敬轩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奚娴月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蛋羹,还有她最喜欢的酸菜鱼。
莫敬轩这个人看着冷,做饭的味道却是出奇的好。
霍缺帮她拉开椅子,奚娴月坐下来,拿起筷子。
霍缺在她旁边坐下,不动声色地看了她好几次,反倒是莫敬轩很平淡,他坐在对面,一边吃一边看手机。
“现在热搜已经压下去了,”莫敬轩划了一下屏幕,语气很平常,“我给你找了几个律师,把那些造谣生事的人挨个起诉,第一批的名单我发给你。”
奚娴月“嗯”了一声,“麻烦四哥了。”
莫敬轩抬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别跟我假客气。”
他顿了顿,又说:“这事总不是忽然空穴来风,肯定有人在针对你。最重要的一条,说你把人弄流产了,是白泠?”
奚娴月:“我没弄她。”
“我知道。”莫敬轩说,“我问你想没想过,这件事是她做的?”
奚娴月的手顿了一下。
白泠在她这里是惯犯了,干出这种事并不稀奇。她想了想,说了一句:“大概是。”
霍缺放下筷子,插了一句:“我让人查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