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咄咄逼人?”奚娴月冷笑一声,声音都在发颤,不是害怕,是气的,“她拿这么恶毒的事情陷害我,你觉得她可怜,给她撑腰,还不许我辩解了?我他妈就得认,就得让你们合起伙来欺负?”
孟聿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沉声道:“小月,那也是我的孩子!你能不能体谅体谅我的心情?”
奚娴月快气炸了,去他妈的!
关她屁事,她才是遇到无妄之灾好不好!
她是一句话都不想和孟聿说了,转身就走。
孟聿在身后叫她:“你要去哪?”
奚娴月脚步没停,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冷冷的:“你们指控我杀人害命,要么拿证据说话,要么,我报警告你们诽谤污蔑!”
她径直走开,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一下一下地响着。
走了几米,她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脑中像是有道光闪过,一个念头猛地跳出来,把她钉在了原地。
白泠为什么要用这个孩子来对付自己?
难道她不想要这个孩子了吗。
还是说……这个孩子会给她带来危险?
奚娴月站在走廊中间,脑子里飞速地转着。京北的监控画面在眼前一帧一帧地回放,白泠偷偷摸摸地进了莫敬尧的房间。
霍缺说白泠和莫敬尧在一起过,她去找莫敬尧做什么?
是想打掉孩子和莫敬尧在一起?不可能,莫家比孟家更加复杂,绝不是省油的灯,何况莫敬尧方方面面,都比不上孟聿,她怎么会想不开?
还是说……
这个孩子,压根就不是孟聿的?
奚娴月站在那儿,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她慢慢攥紧了手机,指腹磨着冰凉的屏幕,思忖了很久。
如果这个孩子不是孟聿的,那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白泠需要一个理由把这个孩子处理掉,同时还要把这个孩子的消失变成一个武器,一个用来对付她的武器。
一箭双雕。
既解决了孩子的麻烦,又往她身上泼了一盆洗不掉的脏水。
奚娴月深吸了一口气,翻出通讯录,拨了赵锦绣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妈。”她叫了一声。
赵锦绣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明显的担忧和烦躁:“白泠人怎么样?没事吧?”
“孩子没了,人刚手术室里出来。”奚娴月说。
赵锦绣叹了口气,语气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