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太太看见女儿回来,笑着迎上去,“回来啦?不是说去玩了吗?见着你心心念念的霍缺哥哥了?”
殷怜怜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撅着嘴坐下来,“见是见着了。”
“那怎么拉着脸?”
殷怜怜委屈巴巴地控诉,“他带了个女人去,只管那个女人,根本不看我一眼。”
殷太太不禁好奇:“女人?霍缺谈恋爱了?这小子什么时候开窍了?是谁啊,你认识吗?”
殷怜怜:“他没谈!他说了是好朋友!”
殷太太哎了一声,分析得头头是道:“你傻啊,就霍缺那性子,能有什么女性好朋友。再说了,这么晚了,带一个女孩去玩,那估计是还在追呢,追到了是女朋友,没追到只能算是好朋友咯。”
殷怜怜瘪着嘴,欲哭无泪:“……”
殷太太说完,才想起自己宝贝女儿喜欢霍缺喜欢得要死,连忙道:“我就是打个比方,谁不知道你霍缺哥哥的脾气,从来只有别人追他,哪有他追别人的份。”
她越说越扎殷怜怜的心。
这可不就是她追霍缺,霍缺追奚娴月吗。
“你们都欺负我!我讨厌你们!”
殷怜怜蹬蹬蹬跑上楼,“砰”的一声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殷太太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
回到酒店,霍缺将车熄火,下车时,忽然问了一句,“酒店要上演一出大戏,你想看吗?”
“……什么意思?”奚娴月不解。
下了车,和奚娴月一起走进大堂,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孟聿和白泠也到这家酒店来住了。”
奚娴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拧眉,“你怎么知道,你又干什么了?”
“你什么叫我又干什么了,这话说的,”霍缺挑眉,“说得好像我是幕后黑手一样。”
奚娴月:“那不然?看什么大戏?”
霍缺双手插兜,狭长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森冷的笑意,语气意味不明。
“反正看谁的热闹,”他说,“我也不会让别人看你的热闹。”
白泠还想抓他和奚娴月的奸情。
简直做梦。
他是想让奚娴月投入自己的怀抱,但绝不会让她受到伤害,更不要说设计她,让她出丑,甚至于会受伤的方式。
既然白泠这么喜欢这种阴损的法子,想抓别人的奸情,那就让她成为这个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