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半点也不谦虚。
奚娴月瞥了他一眼,终究有些不爽,“谢什么,我没恭喜你。”
差得多她就能真心实意地恭喜他,但只差分毫的失败,让她不高兴。放谁身上都会不高兴。
霍缺觑着她的脸色,改口道:“其实这么小的差距,应该算并列第一的。”
正巧一个工作人员经过,霍缺顺势把人叫住了,“我说的对吧?”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看了看电子板,又看了看霍缺,正要开口解释:“赛车比赛史上没有并列第一的……”说法。
话没说完,他收到了一个眼神。
霍缺的眼神很淡,但工作人员莫名觉得后背一凉,话到嘴边打了个转,立即改了口。
“因为……因为这么小的误差很难实现,我认为并列第一合理。”
他说得巧妙。不是这个行业有这样的说法,而是他自己认为。
奚娴月嗤了一声,“输了就输了,不用你让着我,我技不如人,并列第一算什么?”
她不喜欢霍缺这种操作,好像她输不起一样。
她认了。
霍缺看着她,忽然笑了,退一步道:“那这样吧,你和孟聿离婚,我给你股份,两全其美。”
奚娴月嫌弃地打量他,眼神好像在看神经病。
他是钱多得没处花吗?
霍缺没在意她的眼神,目光落在她脸上,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带着一种凌乱的漂亮。
他忍不住伸出手,帮她顺了顺,把碎发别到耳后。
他动作很自然,半点不见外,奚娴月僵了一下,没躲开。
两个人站在灯光下,奚娴月侧眸瞧他硬挺的轮廓,两人对视,气氛莫名有些暧昧,
这时,几辆车陆续到达终点,车灯晃过来,打破了这一刻的安静。
殷章推开车门下车,一边走过来一边感叹,“我们是比赛,你们俩是玩命啊,赌多大的局啊,整这么狠?”
霍缺收回手,语气意味深长,“赌未来,你说要不要玩命?”
殷章“啧啧”一声,走到面板前看了一眼,发现霍缺和奚娴月的差距只有0.09秒,不禁对奚娴月肃然起敬。
“奚小姐车技这么好,能和缺爷旗鼓相当了。”
奚娴月没说话。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好听呢——好像霍缺本来就该赢她一样。
紧接着,殷章又说了一句,“缺爷,你可是拿了专业本的赛车手,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