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教练?”
奚娴月瞥了他一眼,缓缓匀着呼吸。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天的事——那个若有若无的吻,温热的气息扑在额头上的触感。
她把这念头压下去,不知道是对他,还是对刚才那个男人的厌烦,哼了一声,“我教练是柔道冠军,别调戏我。”
霍缺瞧着她,笑了一声,目光带着一丝赞许和纵容,“这么厉害?那你柔道几带了?”
奚娴月动作顿了一下。
几带?
她根本还没开始练。刚拜完师没多久就来出差了,这几天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连教练的面都没见着第二次。
她沉着脸继续跑步,没接话。
跑了一会儿,发现霍缺还倚在旁边,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停下跑步机,擦了一把汗,转头看他,“你有事吗?”
霍缺没回答,反问了一句,“你跑完了吗?”
奚娴月没理他,走到休息区,从架子上拿了一瓶水。她拧了两下,手上有汗,打滑,瓶盖纹丝不动。
又拧了一下,还是没开。
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她手里的水瓶。
霍缺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了,接过水瓶,轻轻一拧,瓶盖开了。
他把水递到她面前。
奚娴月看了他一眼,接过水瓶,喝了一口,然后把手中那瓶自己没拧开的水扔给了他。
霍缺接住,也没说什么,拧开就喝了一口。
两个人在休息区的椅子上坐下来。
霍缺看她脸上汗水往下淌,从旁边拿了条干净的毛巾递过去。
“难得休息,”他说,“今晚一起去玩玩?”
奚娴月擦了把脸,“玩什么?”
“玩什么都行啊,”霍缺说,语气随意得很,“你说了算。”
奚娴月白了他一眼。
霍缺挑眉,受宠若惊地往后一靠,“你想玩我啊?也不是不行,我勉为其难——”
话没说完,一条毛巾劈头盖脸地扔了过来。
“烦死人了,”奚娴月没好气地说,“能不能好好说话?”
霍缺笑了笑,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顺手擦了擦自己的脖子。
奚娴月看了他一眼。
和孟聿的清俊斯文不同,霍缺是一个看起来很凶悍的人,不好惹三个字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他的脖子在擦汗的时候微微仰起,青筋若隐若现,手臂上被汗水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