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娴月扑哧一笑,眉眼弯了弯,“我疼他更疼。”
“疼死他活该!早就看他不是个好东西!”
奚娴月心情已经逐渐平复下来,伏在妈妈膝头,梅近真拿过干毛巾,温柔地替她擦头发。
“妈妈。”她轻声开口,“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
梅近真指尖抚顺她的长发,“嗯?”
奚娴月:“再过二十一天,股权转让协议就到期了,我准备和孟聿离婚,到时候他可能会找我麻烦,到时候你去旅游,躲躲风头。”
梅近真闻言,捏了捏她瘦削的脸颊,“说的什么话,我是在逃通缉犯吗,还要躲风头?”
奚娴月:“我不是这个意思嘛,我怕他狗急跳墙,拿你来威胁我嘛。”
她最在乎的除了公司和财产,就是梅近真,即使知道这个思虑有点杞人忧天,但奚娴月不想让她陷入任何危险。
梅近真气恼:“他孟家是什么皇亲国戚吗,谁怕他,我就怕他不来,来了看我不骂死他!他就欺负你背后没人撑腰,回头我让你爸去缠着他,吓死他!”
奚娴月乐不可支,“我爸都要忙死了。”
梅近真嗔怪道:“你啊,别什么事都想自己抗着,你又不是超人,逞什么能,你妈妈我没死呢。”
奚娴月避而不答,从她怀里起身,找了个吹风机让她给自己吹头发,然后扯开话题,“我想报个班学点防身术。”
“为什么?”梅近真很不解。
“……我怕打架打不过。”
“那得多辛苦啊,再说了,谁跟你打架,你从小都不喜欢动粗的,这么大了怎么想着打架。”
梅近真并不是反对她学武术,只是怕她吃苦受罪。
奚娴月:“我这生意越做越大,保不齐有人想谋财害命,我学几招,起码能自保。”
之前被吴应平伤害了一次,这次孟聿发疯强迫她,她是真的怕了,心有余悸,或许下一次,没有霍缺冲出来,也不会像今天一样侥幸。
听她这么说,梅近真神情肃穆起来,“说的也是。你做什么,妈妈都支持你。”
奚娴月黏着要和梅近真睡,像小时候无忧无虑的小公主一样,枕在妈妈的臂弯里,嗅着独属于妈妈的温香,才觉得在这世上,还有一丝幸福残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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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要学防身术,奚娴月说干就干。
她找了一个知名的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