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客气,我应该的,司机和车子不检查好身体,你也不敢用不是?”
他满眼写着真诚实意,奚娴月想骂他,但一想到他是自己的甲方,气也消了一大半。
她拧眉:“你到底要干什么?”
霍缺一本正经:“刚才忘记跟你说话了,想和你聊一聊。”
奚娴月想翻白眼,为了聊天把她车子拦下来?搞不好车毁人亡,简直胡作非为,脑子进水。
她没好气,“聊什么?”
霍缺看向车里的司机一眼,欲言又止,“要不,上我车聊?正好我送你回家。”
奚娴月:“我怕死。”
“我开四十迈。”
“……”奚娴月看他那辆车拦在路中间的架势,霸道野蛮,强横狂妄,根本不像是讲道理的样子。
这人可不敢得罪。
宁可和他做陌生人,绝不能做敌人。
心中计较一番,奚娴月从车里拿出包包,朝他那辆车子走去。
霍缺将车子倒正,下来亲自给奚娴月开了副驾驶的门,“奚小姐,请上车。”
坐上车,奚娴月先系好安全带。
霍缺启动车子,匀速稳定地朝前开去,速度慢得让心安,如脚踏实地。
奚娴月心中思绪万千,偏头看过去,视线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修长手指虚握方向盘,手背青筋起伏,再往上小臂肌肉紧实,血管微微凸起,延伸到他袖子半挽的衬衫里。
虽然他经常西装革履,但能看出,他身材硬朗,浑身透着一股不动声色的力量感。
“刚才怎么气成这样?”霍缺先开口,嗓音低沉磁性。
奚娴月收回目光,没好气道:“你被人谋财害命你不生气?”
“我觉得不至于。”霍缺好像看透她一样,信誓旦旦,“除非在我之前,就已经有人惹你生气了。”
“哼。”
她脸色冷下来,倒没反驳。
“他真惹你生气了?”霍缺侧眸看她,语调随意,“我帮你把他打一顿消消气?”
奚娴月斜睨他一眼,“你又为什么和他结仇,他惹你了?”
霍缺漫不经心:“他惹你就是惹我。”
奚娴月心里微震,仿佛又感觉到了波涛汹涌的晃动,明明这辆车上千万,减震效果很好的。
又或许,已经很久没有人站在她这边,这么理所当然地为她出气。
她一双明亮的眼睛,静静地看他半晌,随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