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泽言是个聪明人,察觉到气氛不对,没有久留。
“娴月,改天再细聊。”
奚娴月站起来:“我送你。”
离开时,魏泽言抢着买了单,顺势说:“今天我请,下次你请我就好了。”
下次就有理由再见了。
奚娴月无所谓,不和他计较细枝末节,“好,我下次换一个清净的地方。”
孟聿:……
什么叫清净?是嫌他碍事的意思?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包间,孟聿也不可能留下来,跟一桌讨厌的菜面对面,起身跟出去。
和魏泽言道别,约了下次再见。
在门口目送他离开,奚娴月转身走向车子,从孟聿身边经过时,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
“干什么?”她皱眉。
孟聿盯着她:“跟他很熟啊,见过多少次了?上次在灵州你去找他,这次他来找你,是吗?”
他比奚娴月高很多,看他需要抬头,可奚娴月再也不想仰望他,所以看都没看他,目视前方。
“你想说什么?”
孟聿:“今天我不在,你们接下来是不是要深度交流?”
“当然要交流,不交流怎么谈生意,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呢。”奚娴月说,手腕上的力道瞬间加重,像是要把她手骨捏碎。
孟聿讥笑:“谈生意需要单独吃饭,需要眉来眼去,需要他排队给你买点心?”
奚娴月拧眉,不耐烦地看向他,“他是我同学,是我朋友,我是在谈生意,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孟聿气笑了,“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魏泽言当着他的面挑衅,对她各种献殷勤,结果说他无理取闹?
“我请问,他做什么了吗?他伤害你了,还是伤害我了,你为什么揪着他不放?”奚娴月疑惑反问,“你这么恶意揣测别人,不觉得你自己很过分吗?”
孟聿觉得这话耳熟。
这样的话他也对她说过,现在她照搬给他。
看着他脸上不可置信、哑口无言的表情,奚娴月心里说不出的爽快。
凝视别人的无助,原来是这种感觉,他从前也是这样,看她因为白泠跳脚生气,歇斯底里。
孟聿脸色紧绷,好半晌蹦出一句:“你敢发誓,你不知道他对你的想法?”
奚娴月很不爽地甩开他的手:“大哥,我在谈生意!我谈生意不是谈恋爱,他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