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娴月伸出手臂,接住它。
“谁允许你们动它?”
她冷眼扫过去,佣人低头,缩在一边低头不敢吭声。
看到奚娴月,白泠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很快被一种刻意的张扬取代。
白泠幽幽开口:“是我让他们动的。”
奚娴月冷笑:“我竟然不知道,这个家原来姓白。”
白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恃无恐:“反正你也快搬出去了,这些东西迟早要扔,我提前帮你处理了,省得你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奚娴月看着她,没什么表情。
“哦,你还不知道吧,”白泠一字一句地说,“阿聿要回来了,他还好好地活着。”
见她信誓旦旦,奚娴月心想,看来孟聿没死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正当白泠得意时,奚娴月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像冬天里呵出的一口气,转瞬就散了。
“你是不是觉得,孟聿回来了就会娶你?”
白泠挑衅地反问:“你觉得呢?三年前他就没选你,现在他是会选择你,还是选择我和孩子?”
她扬起的眉毛,不可谓不自信。
奚娴月也笑,唇角讥诮,像是在笑她的天真:“他会不会和我离婚无所谓,但他一定不会娶你。”
白泠:“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奚娴月眼神怜悯:“他要是有本事娶你,三年前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出国,就不会和我结婚后,才敢去找你。”
白泠的脸色瞬间阴下来,嘴唇抿得紧绷。
奚娴月带着鹦鹉从玻璃房走出来,手指轻轻抚摸它,漫不经心地继续说:
“孟聿不在,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孟家唯一的血脉,分量自然不可言喻,可等孟聿回来呢?”
她的孩子,就不是唯一,不是最宝贵的。
到时候,白泠还能拿捏赵锦绣吗?
只怕赵锦绣不会对她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