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娴月给他面子，吃完捧了两句。
霍缺看了她一眼，面不改色地继续喝茶。
三个人，不，再加上一旁沉默无言的赵旭东，餐桌上的氛围属实微妙。
奚娴月是打着和魏泽言谈生意的目的来的，可当着另一个合作方的面，总不好谈，便暂时偃旗息鼓。
霍缺又倒了杯茶，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魏先生成家了没有？”
魏泽言愣了一下：“还没有。”
“女朋友总有吧？”
“……也没有。”
霍缺笑了笑，那笑容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奚娴月总觉得他笑得不怀好意。
下一秒，他笑问：“我怎么记得，魏先生有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女朋友，分手了？”
魏泽言看向他，双目瞪大，脸上的愕然掩盖不住。
他怎么会知道？
行业上的事情知道也就罢了，连自己的私事，他竟然也一清二楚。
霍缺哦了一声，像是看出他的疑惑，慢悠悠解释：“我有个朋友的妹妹，和你女朋友一个学校的，见过你们秀恩爱。”
“……”
魏泽言只觉得头皮发麻，好像被人看穿，无处遁形。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直觉，要是敢否认，霍缺可能会把证据拍他脸上。
他不敢正眼看奚娴月，舔了舔嘴唇，说道：“没想到这么巧。之前是交往过一个女朋友，不过已经分手，我现在的确是单身。”
“是吗。”霍缺说，“洁身自好，挺好的。”
奚娴月听着两个人的对话，隐约感觉到什么，低头喝茶，并不搭腔。
霍缺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于是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行，她看谁都一样。
魏泽言坐立难安，想和奚娴月叙旧的话也说不出来，中途接了个电话，借口有急事离开。
“娴月，实在抱歉，我家里有急事要赶去处理。”
奚娴月表示理解：“快去吧，别耽误了。”
“账我结了，你们慢慢吃。”
霍缺跟主人似的，说了句：“慢走。”
魏泽言离开，赵旭东正安静吃着奶黄包，忽被人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他顿住，然后放下筷子，起身离开。
桌子上瞬间就只剩下奚娴月和霍缺。
霍缺夹起一个虾饺，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嚼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