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梗着脖子挨骂,讪讪闭嘴。
白泠被她羞辱得浑身发抖,眼泪蓄在眼眶里。
眼看好好的宴会要被搅乱,奚娴月起身,对沈琪琪说:“琪琪,今天你生日,高兴点,别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人生气。”
她不是怕了白泠,只是碍于白泠是个孕妇。
白泠在这里出了事情,作为东道主的沈家脱不了干系,奚娴月不想让沈家为自己,和孟家有瓜葛。
沈琪琪:“我见她反胃,让她给我滚!”
“好,我来处理,”奚娴月冷静从容,“我想吃块蓝莓蛋糕,寿星去帮我切一块好吗?”
沈琪琪对上她安抚的眼神,恶狠狠瞪了白泠一眼,不情不愿地走开。
奚娴月看向白泠,态度不容置疑:“沈琪琪的蛋糕你是吃不到的,不想让人来把你抬出去,就跟我出来。”
说完,她朝门外走去。
周围众人好奇八卦的目光追随俩人,白泠被盯得待不下去,跟着奚娴月离开宴会厅。
出了门,白泠忽道:“难怪沈琪琪对你这么死心塌地,原来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刚才她就注意到,沈琪琪戴着一枚镶蓝钻的腕表,和那天在店里看见的粉钻是同一个系列,很漂亮很耀眼。
是奚娴月送沈琪琪的生日礼物,价值不菲,她出手阔绰,白泠跟她对比起来,便觉得哪哪都矮了一头,心里很不爽。
奚娴月:“你是嫉妒我有钱,还是觉得给你花钱的人没了,所以你嫉妒沈琪琪?”
给白泠花钱的是她老公,这话不知道更扎谁的心。
白泠听了想到那八千万,又是一顿火气上涌,脸色紧绷,咬牙道:“我劝你一句,做人留一线,别把路走死了。”
奚娴月笑意冷淡,语调无所谓:“开玩笑,别生气,动了胎气就不好了,钱不钱的都是小事,回头我跟妈说一声,每个月给你点零花钱。”
她俨然一副正宫娘娘的做派,端庄、大气,白泠被噎得一时胸闷气短。
孟家司机在不远处,奚娴月招手,司机看见她,连忙跑过来。
司机低头问好:“少夫人。”
奚娴月眼风横过去,冷声道:“谁让你到这里来?”
司机喏诺道:“是白小姐说要过来,我才……”
奚娴月:“她让你去哪你就去哪,你没脑子吗,你什么时候跟她姓白了?”
少夫人一向好说话,从没对底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