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绣嗔怪她:“你啊,总是体谅别人,也不想想自己。”
奚娴月低眸,知道她有话要说,就静静地等着她开口。
“白泠昨天摔了一跤,身体虚弱。”赵锦绣面不改色,目光落在她手腕上,“我想着,把这个镯子给她戴一戴。”
奚娴月手腕白皙如玉,劲瘦纤长,帝王绿的手镯相衬,格外漂亮。
赵锦绣顿了顿,温声安抚:“只是借给她戴,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就还给你。”
她补充:“娴月,她和你是没法比的。在我和你爸心里,孟家的儿媳只有一个。”
奚娴月沉默片刻,顺从地将镯子从手腕上摘下来。
“妈,我们是一家人,彼此之间不用说这些。你和爸对我的好,我一直记在心里。阿聿不在,就让我替他尽孝吧。”
漂亮话谁不会说呢?
又不用费力气。
赵锦绣见她神情坦荡,毫不计较,想到自己昨天说的话太过分,眼神竟有些心虚。
奚娴月生来骄纵,从小备受宠爱,忽然被人说她命贱,不知道她心里会怎么想。
赵锦绣给自己找补:“娴月,我昨天是太急了,说了重话,你别往心里去。”
奚娴月善解人意:“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