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太太。
吴应平说完这句话,霍缺脸色又阴了一分。
他看向奚娴月,“是吗?”
语气称不上友好,再加上那冷冰冰的眼神,奚娴月被看得咯噔一下,酒都醒了。
不等她回答,吴应平急忙叫道:“孟太太!说话要讲良心啊,我是看你在这儿不舒服,才询问你要不要帮忙的,我可没有骚扰你!”
“闭嘴!”霍缺不耐烦地呵斥,“我让你说话了吗?”
奚娴月张了张嘴,胃里又是一阵绞痛:“……”
见她脸色有些苍白,霍缺意识到自己可能太凶了,缓了缓语气。
“你来说,他骚扰你没有?”
“有。”奚娴月道,“他拦着不让我走。”
吴应平一听,立即嗷嗷喊冤,“我拦你干什么?你别冤枉人……啊!”
他的手拧得转半圈,手臂扭曲,一阵撕扯的钝痛,再动一下很可能要被折断了。
霍缺冷笑:“冤枉你?你是觉得我瞎了?”
霍二公子凶名在外,行事无所顾忌,吴应平瞬间怂了,不敢和他对着干,连声向奚娴月赔不是。
“孟太太,实在抱歉,是我太冒犯了,我就是看你一个人,想问问你需不需要……”
见他还要找借口,霍缺脸一沉,打断他:“道歉会不会?我看你还是想上头条啊。”
吴应平不敢和他叫板,憋着一股气,低头认错:“奚小姐,抱歉。”
奚娴月拧着眉,没说话。
霍缺手一松,吴应平狼狈地跌倒在地上,他低眸睨了吴应平一眼,凉飕飕地说:“别在我跟前找死,再有下次试试。”
吴应平脸色铁青,连声说了几句误会,劫后余生地喘着气,溜了。
霍缺看向身后的保镖,给了一个眼神,接收到指示,几人朝着吴应平离开的方向抬脚跟过去。
“霍总,谢谢你出手相助。”奚娴月感谢道。
霍缺扫了她一眼,闻到她一身的酒味,眉宇一派寡淡,随口问:“一个人来的?”
奚娴月忍着不适,挂起柔和的笑脸,解释道:“刚谈完合作,其他人先走了,我在等代驾。”
她说完,拉进关系地问:“霍总呢?”
霍缺言简意赅:“吃饭。”
“哦……”
搜肠刮肚一番,正要说话,胃里又是一阵灼痛,她不得已按住肚子,弯了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