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办公室,小谢就在后边追进来。
“奚总,早上好!”
人逢喜事精神爽,奚娴月心情不错,应了声“早”。
一边走一边嘱咐:“小谢,让余总监把报告书再整理一遍,好好检查,不要有一点疏漏。十点前给我过目。”
“好嘞!”
“通知下去,三十分钟后开会。”
会议室里。
奚娴月站在长会议桌前,穿着笔挺干练的黑色西服,一双桃花眼犀利,秾丽明艳的五官,掩不住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必须要把严谨、最客观、最精密的项目报告拿出来,所有部门通知下去,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责任到人,谁疏忽谁担后果。”
她话音刚落,底下就有人嘀咕:“不就和启云合作吗,还求爷爷告奶奶的才求到,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奚娴月看过去,说话的中年男人,是她返聘回来的实验部门经理。
要是以前的奚氏集团,只有别人来求他们合作,没有他们去求别人的道理。
可几经风雨,如今的公司已不复当年辉煌。
奚娴月十七岁那年,父亲患病去世,二把手陈徐安趁乱卷走公款,潜逃出境。
随之各种问题接踵而来,各方势力落井下石、趁火打劫,很多一线研发员和高层管理都被挖走,集团一度濒临破产。
母亲硬着头皮顶位,可还是无济于事,阻止不了奚家走向既定结局。
那时,奚娴月唯一的救命稻草,是和孟聿的一纸订婚书。
孟聿悔婚不愿意娶她,可她不肯放手,死皮赖脸、要死要活,非要履行婚约。
她因此被整个名流圈群嘲,奚家落魄了,那个张狂明媚的奚大小姐,也没了骨气,像癞皮狗一样,只能死死扒着孟家不放。
奚娴月二十岁起开始接管公司,婚后借着孟家的关系,在浮州庞大的资圈里游走,实打实地摸爬滚打五年,才把公司拉回正轨。
也是因此,孟母责骂她抛头露面,招摇过市。
至于她心仪的甲方启云集团,不仅实力雄厚,还是红色背景,据说背靠军方。
奚娴月一直想搭上这条线,为此研究分析了几个月,用半年时间,专门研发了一个和启云集团有关的项目。
如今终于有消息,她当然欣喜万分。
“当然值得高兴。”她道,“韦经理,如果还是八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