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判决下来那天。
我爸妈在法院门口,被记者和受害者家属围堵。
他们不堪重负,在我被执行死刑后的第三天,跳楼自杀。
灵魂状态的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恨。
我不甘心。
我死不瞑目。
极度的愤怒淹没我的瞬间,我猛地睁开了眼。
昏黄的路灯照进车窗。
我抓起手机。
2026年3月29日,晚上9:22.
我重生了。
重生到开车赶往医院,做手术前三十分钟。
2.
我坐在驾驶座上,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突然,手机震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
赵临渊。
“沈谣,你到哪了?”
“产妇快要生了,家属指名道姓想要你来接生,说就是冲着你的名头来的。”
“这边术前准备都已经做好了,就等你上台了!”
他的声音很急,和平常那个温文尔雅的外科一把刀判若两人。
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这个时候,产妇已经死了。
死在他最爱的小师妹林念手上。
他急着让我过去背锅。
“路上,堵车。”
我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抓紧时间过来!”
“这个节骨眼上,只要这台手术做完,你副院长的提名就稳了。”
“到时候,我爸妈就不会再反对我们结婚了,你赶紧过来,要快!”
他压低了声音,像在给什么好处。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句话骗过去的。
傻子一样冲进手术室,然后一头扎进他给我挖好的坑里。
挂了电话,我看了眼时间。
9:26.
距离前世那台死亡手术,还有二十六分钟。
我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控制不住的发抖。
前世临死前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
针头扎进血管。
爸妈从楼顶坠落。
赵临渊在法庭上控诉,我为了职称疯了似的抢手术。
只要我9:52前踏进那间手术室,
所有的证据,都会钉死我。
不。
这一辈子,我绝对不要重蹈覆辙。
可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