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宇:“哈?”
楚炎:“身为捉鬼师,是自身安危重要,还是保护苍生重要?刚刚那几个村民来找茬儿你也看见了,你就不怕我们一走他就去报复?”
“报复?”孔宇想象了几秒钟,面色逐渐诡异,“然后再被扔满头菜叶?”
孔宇:“不是我说,孔老头给咱的资料是不是有问题啊?这个木雪怎么看都跟鬼王不沾边,别说王,就是一般的鬼,他好像都不如?对了,我刚去厨房看了,里面也挺正常的,你说,这个木雪到底靠什么维持的形态啊?”
“说不出来。”楚炎轻轻蹙了下眉。
这点太奇怪了,越和木雪接触,这种怪异的感觉就越澎湃,一只鬼,身上没什么怨气,却能现行,不惧怕太阳,像个人一样混迹在村子里,这样的鬼,他的日记里没有出现过。
楚炎:“住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客卧收拾完,基本就是到了午夜,俩人跟着木雪走进房间。
不算大的屋子,两张单人床。
木雪把楼上抱下来的法兰绒毛毯递给楚炎,笑着伸出手指,在毛毯上轻轻写:晚安
原本顺滑整齐的绒毛被拨动,颜色深深浅浅跟着凌乱起来。
写完字,木雪抬眸看楚炎,嘴角略微上翘,是个略带羞涩和期盼的笑。
这是在等他说晚安?
楚炎别扭地抱着毛毯,一只鬼,睡前还要搞这种仪式感,有必要么?反正字倒着的,就当看不懂算了。
等了一小会儿,木雪垂下眼眸,迈腿。
这是等不到晚安,放弃了要走了?楚炎略微松了口气,却发现木雪没朝门外走,而是绕了两步,来到他身后。
小心从楚炎身侧伸出右手,木雪以种类似隔空半抱的姿势,在毛毯上一笔一划重新写:晚安。
清甜的山茶气息环绕鼻尖,先是身后若即若离的摩擦,随着木雪落笔,腰侧也传来细微摩擦,这种感觉很奇妙,没有特属于人体的热度,却是无法忽略和无视的触碰...
“别离这么近。”楚炎侧身躲开,看着木雪错愕轻蜷的指尖,他咬咬牙,“晚安。”
木雪耳尖微微红了,笑着点点头,离开时体贴将门关好。
瞪了眼门板,楚炎挠挠腰侧,刚才和木雪接触过的地方酥酥痒痒的,也不知道这只鬼用了什么妖术邪法。
“你站着干嘛?”孔宇一屁股坐在靠窗的床上。
估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