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木雪缓步走下楼梯。
身上还是白天那件黑色的外袍,腰带系得比白天松散些,领口微敞,楚炎不经意扫了一眼,里面好像什么都没穿。
“他什么意思?不听你解释?还是不走婚了?衣服都换好了,发型也捯饬过,你这么一解释就不邀请你走婚?不可能吧?那也太不执着了。”孔宇小声嘀咕。
这只鬼笑着摆手什么意思?楚炎也叫不准。
如果是同意不走婚,到算是好事,如果是不想听解释硬要走婚,那就有些麻烦了,但能搜查房间,也不算太坏?
楚炎纠结得看着木雪迈下最后一阶木质台阶,慢慢走到他面前,举起手机。
没关系的,是我理解错了,刚刚我做了几道菜,吃完我送你们回镇上
收起手机,木雪朝某个疑似餐厅的区域走。
“真同意不走婚了?”孔宇惊讶,“他连冥婚庚帖都写了,这突然同意不走婚了,岂不等于放走到嘴的鸭子?等等,你说他该不会在饭菜里下药,准备把咱俩迷晕吧?然后再把你扛上楼对你酱酱酿酿?”
楚炎瞪孔宇一眼。
孔宇装看不见:“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听哥句劝,等会儿你可什么都别吃。”
“装晕,对,刚才篝火晚会上喝了果酒,咱等会儿桌上饭桌就装晕,他要是还敢硬来,咱就跟他拼了。”孔宇边说边摸身后,摸了个空,“糟了,符咒在包里,包落广场了。”
“等我啊,你等我,我这就回去拿。”孔宇一溜烟跑出门外。
楚炎:...
很好,不靠谱的人永远是这么不靠谱,现在只剩下他这么个失忆的捉鬼师,要对付...偏头打量木雪的背影,楚炎默默叹口气,对付一只满肚子坏水,极大可能对他有意思的鬼。
走一步看一步吧。
楚炎跟过去。
木雪所说几道菜,实际上摆满了整个圆桌。
离开广场到现在,最多不过10分钟,这么短的时间里,准备出这么大一桌子菜,是个人都知道有问题,楚炎沉默地看着菜,犹豫迟疑几秒钟,采用了孔宇的装晕计策。
毫无前奏的往桌上一趴,老实说,挺尴尬的。
权宜之计,没办法的办法,楚炎边自我安慰,边竖起耳朵,嗒,嗒,是木雪走过来的声音,随着淡淡的山茶清甜萦绕鼻尖,肩膀被轻轻推了几下。
楚炎咬着牙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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