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黛西指向伊洛斯身旁正在掌舵的男人:“他就是安德烈,以前是埃卡特的管家。”
伊洛斯:“......”
她没在做梦吧?
所以意思是,有一批幸运的家仆在夜宴当天上午被开除了,却因此因祸得福,没有丧生于那场爆炸之中。后来为了谋生,这群关系看起来很好的家仆,又决定一起回安德烈的老家重新开始。
听起来真是个充满命运讽刺的温暖故事。
所以,她为什么会在这艘船上?
对方底细不明,不能只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为了防止说错话被直接丢进海里,伊洛斯斟酌着问:“各位前辈看起来关系很好呢,那我为什么会在这艘船上呀?”
正在掌舵的安德烈取下嘴里的雪茄,他的身材魁梧,皮肤被阳光和海风晒成粗糙的浅褐色,说话时的嗓音也很豪迈。要不是黛西刚刚说安德烈以前是埃卡特的管家,伊洛斯简直要以为他是个在海上生活了一辈子的专业水手。
“被开除后,我们立刻离开了庄园。本来埃卡特说补偿金后天才会给,谁知道那个庄园当天晚上就炸了。”说到这儿,安德烈嘿嘿笑了两声,“埃卡特死了,补偿金也没拿到,我们原本打算直接走了,结果在废墟附近遇到一个红发男人。”
红发男人......
伊洛斯立刻追问:“西索吗?”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安德烈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串串白色烟圈,双目平视着一望无际的海面,“他当时把你交给我们,说你是埃卡特新招的女仆,是那场爆炸里唯一活下来的一个。”
......没想到西索人其实还挺好的。
跪坐在她身前的莉亚温柔地点头:“他把你送来的时候,你身上的衣服已经破了好几个洞,所以我和黛西就擅自帮你换了女仆装,我们也没别的衣服......”
说着,莉亚有些局促地低垂下眼。
“我不介意!”伊洛斯立刻朝莉亚摆手,礼貌地扬起唇角,“真的很感谢你们,不然我现在肯定没衣服穿了。”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埃卡特新招的女仆?”安德烈忽然看向她,神情复杂,“当时我们也没想那么多,你奄奄一息的,我们又着急走,就直接把你带上船了。”
“我当然是。”伊洛斯掀起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