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她侧开脸,慢吞吞地说,“您可以直接告诉我,为了委托金所以您一口咬定人是您杀的。可我看见的明明就是小胡子情夫。”
“是我做的。我操控他杀死了埃卡特。”
真挚的、一本正经的语气,让人根本分辨不出他是开玩笑还是真心的。伊尔迷又从来不会开玩笑。
光点渐渐从伊洛斯那双深绿色的眼眸里被抽走了,转而浮上一层迷茫。
难道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大少爷精神错乱了?还是他发烧了,所以现在思绪混乱,开始说胡话了?
“您真厉害......居然真的有超能力呢。”她努力维持着礼貌的表情,笑着迎合他。
他眼皮一抬:“我没有开玩笑。”
“......那您能教教我吗?我也想学怎么操控别人。”
伊尔迷很认真地回答:“我暂时不打算让你接触这些,你只需要做好我的女仆就可以。”
话音落下,房间内更安静了。伊洛斯暂时没想好用什么话来承接这些胡话,只能将头扭得更偏一点,目不转睛地盯着侧面墙上的衣挂,抿起唇。
身前的人依旧离得很近。
他的头还低着,呼吸的声音与心跳交织在一起,萦绕在耳畔,呼出的气流从她的脸颊滑到颈侧,那一小片敏感而脆弱的皮肤,因为这样的接触而掀起了一阵极细的战栗。早已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裙摆再次被她攥进掌心里。
呼吸开始升温。
变得很烫。
他很烫。
果然发烧了。
伊洛斯伸出一只手,指尖抵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推开了一点,终于扭回头来,用专业且充满关切的语气问:“您是不是不舒服?不如早点休息吧。”
“我没有不舒服。”
她没理会这句毫无可信度的自我诊断,自顾自地从他身侧那一小块空隙里钻出去,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对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至于遥控器弄丢的事......伊尔迷都病成这样了,也不知道说出来会不会加重病情。还是斟酌一下,不要刺激到他比较好。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台灯,在那片昏黄下,伊尔迷靠着床头坐好,长发垂落在肩头,目光始终追寻着莫名拿起拖把开始清洁的伊洛斯。
她的动作很急促,眉心蹙着,唇也微微抿着,从房间左边拖到右边,又回到浴室里不知道在捯饬什么。
重新回到床头后,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