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斯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将伊尔迷交给她的那根长针牢牢攥在指尖。
“团长,你要的东西就在这里。”一道清越的女声响起。
“动手吧。”
低沉的、平稳的男声,一下就能识别出是刚刚在宴会厅里,那位非要拆穿她的库洛洛·鲁西鲁。
看来这群盗贼也要趁着入夜来偷偷摸摸抢劫了!
伊洛斯将自己缩得更紧了一些,胸口抵着膝盖,庆幸自己刚才躲得早,他们暂时还没有发现她。
“团长,是这幅吗?伊丽莎白的风景画?”另一道爽朗的男声问。
这声音她没听过,猜测应该是在宴会厅里和库洛洛一起离开的那个金发男人。
脚步响了几声,昏暗光线下,伊洛斯能看见一道朦胧影子投在她身侧的白墙上,她屏住了呼吸。
“是这幅。”
“OK,这就装起来。”
重物从墙上被拆卸的磕碰声响起。那幅画就挂在伊洛斯身后展柜的侧边,画框碰到墙面的窸窣响声好像沿着建筑结构直接传递到了她的脑后,格外清晰。
“对了。”库洛洛忽然开口,不紧不慢地说,“今晚在宴会厅,有一个女人自称她是伊丽莎白的女儿。”
“那位画家都去世一百多年了吧,在这种场合居然也敢撒这种谎。”
听着他们谈论起关于自己的事,伊洛斯忽然生出了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就是一种背后偷偷听墙角,结果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中奖感。
此刻她紧张得要死,又忍不住想听他们接下来会怎么评价自己。
“你们觉得她会来这里看伊丽莎白的画吗?”库洛洛问。
玛奇干脆利落地回答:“抓起来问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
“团长,你又在想什么?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她是伊尔迷·揍敌客带来的人,又大肆宣扬自己是伊丽莎白的女儿。我提议一起来看画的时候,她的反应很不自然。”库洛洛分析得头头是道,“她的目的是什么?揍敌客家的人来这里,目的又是什么?”
爽快的男声恍然大悟般接过话头:“啊,团长的意思是,他们可能早就知道我们此次行动的目标是伊丽莎白的遗作,所以当众说自己是她的女儿,想要引起埃卡特的注意,以此来阻碍的我们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