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斯:“......”
这家伙是不是又误解了什么,所以忽然避开她的视线?家主和夫人问她考核画的东西,他到底有什么好心虚的?
正对面的沙发上,基裘夫人正笑吟吟地望着她,席巴不苟言笑,目光稳如磐石,带来一种让人动弹不得的压迫感,柯特则挂着精致而腼腆的笑容。三个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聚集在她脸上。
死嘴,快说啊!
伊洛斯的嘴唇微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当着家主的面向夫人表白说“您是我心中最美的事物”,听起来好像某种谄媚到极点的职场性骚扰......
或许是因为注意到了她和伊尔迷那短短一瞬的对视,也可能因为她在沉默中又不由自主地往伊尔迷的方向瞟了第二次,席巴侧眼看向一旁的长子,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很久。
伊尔迷终于放下了手,身体从容地往后靠,毫无波澜地开口:“柯特,伊洛斯的考核结果?”
“我还没决定好。三天后告诉她。”
基裘的兴趣重新移回到柯特身上,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嗓音甜腻地说:“妈妈的柯特做事一直很周全!”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伊尔迷刚刚是在帮她转移话题吗?他对她的处境做出如此迅速的反应,伊洛斯总觉得有点奇怪。
基裘和柯特还在进行亲密的母子互动,而一旁的席巴则依旧用那种不动声色却让人背后发凉的目光注视着她。家主在这个家里一向端严持重,即使你做错了什么事,他看你的眼神仍和平时一模一样,让人找不到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只能在心中疯狂内省。这或许就是不怒而威的席巴所带来的家主风范。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伊尔迷忽然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抬眼看过来,“我还有工作要交代给伊洛斯。”
“去吧。”基裘的声音里淌满了笑意。
伊洛斯一头雾水地跟随他离开了客厅。二楼走廊转角处,出于礼貌和专业素养,她停下了脚步,朝前面的人微微欠身:“感谢您刚刚帮我解围。”
他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调寡淡:“伊洛斯,你又在给我惹麻烦。我不是在帮你,只是这些事被妈妈发现了,她会一直追问。”
确实,如果被夫人知道伊洛斯画了她,大概会直接兴奋到尖叫,然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