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
“呵呵......”金属扇遮挡住基裘的红唇,那上面泛着凝滞的冷光,“你总是让妈妈很为难。”
“伊洛斯不过是一个家仆。”他抬起眼看向基裘,目光没有任何闪避,“她并不值得您花费那么多心思。您已经给了她一次机会,是她自己没有把握住。所以她应该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个结果。”
“噢——你居然这么想。”基裘继续在他身边绕圈,“我倒觉得,伊洛斯应该学习念能力,不是吗?作为女仆,她本身已经足够完美了。如果掌握了念能力,她还可以成为管家,帮你分担委托工作。”
“我不需要。”他立刻回答,同时从基裘的话语中识别出了她真正的意图,淡然道,“你您想让她当画像师,可画像师并不需要念能力。所以,您只不过是在揶揄我而已。”
基裘终于停下了脚步,扇子在手中合拢,默然回到座位上,含笑着端起茶壶,倾倒茶水,随后动作优雅地递到长子面前。
盯着那杯黑得近乎看不清茶杯底色的茶水,伊尔迷的脸上并未产生任何波澜,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啜饮干净了。
一种五脏六腑都像被拧在一起的绞痛从胃部蔓延开来,他淡然地轻挑眉梢,觉得今天的药效更强了些。大概是母亲又调高了剂量。
“市面上经验丰富的画像师有很多。”他把茶杯放回托盘里,微微抬起下颌,“您为什么一直执着于我的女仆?只因为她是奥赫拉太太的女儿吗?因为这个身份,您是否对一个外姓家仆太过纵容了?”
“当然必须是她。她和奥赫拉年轻时很像,棕褐色的头发,绿色的眼睛。”说着,基裘抬起双手交叠在胸口,“噢——我爱那种颜色。更何况,我刚刚已经说了,作为女仆,伊洛斯很完美,所以我相信她有能力胜任画像师的职位。”
“您觉得她很完美?”
“是,她不是蝉联了很多年女仆考核的第一名吗?”
他纤薄的、垂落的睫毛轻动了一下。
伊洛斯那些小动作能瞒过母亲的眼睛,当然全因为他的不戳破。这是只属于他和伊洛斯之间的秘密,看来目前还没有任何人发现。这种隐秘的想法让他觉得惊骇又愉悦。
“作为女仆,她确实很专业。”他回答。
“好了,快去看看弟弟们吧。